【侠女悲尘】(102-104)
作者:山几2026/06/19 首发于第一会所、p站是否首发:是是否AI辅助参与:是(10%)字数: 17790字
第一百零二章仪式结束后,秀芹和刘嫂在灶房里帮忙张罗饭菜。饭菜端上桌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堂屋里点着两盏油灯,方桌上摆了四碟菜一盆汤,比平时丰盛不少。王大伯被让到上座,王五和翠儿分坐两边,秀芹和刘嫂也在下首坐下了。
楚寒衣端了最后一碗汤上来,把汤搁在桌中央,然后退后两步,在翠儿身侧站定了,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低着头。按规矩,妾入门第一顿饭须在灶房单独用,不可与夫君正妻同桌。她站在那儿,等着翠儿发话。
翠儿正拿起筷子,看见她站着,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她把筷子搁在碗上,偏过头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桌上安静了一瞬。王大伯端着茶碗,目光在楚寒衣和翠儿之间来回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秀芹刚夹了一筷子菜,筷子停在半空中。王五搓了搓手,看看楚寒衣又看看翠儿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站着干啥。”翠儿开口了,声音有些不自然,“坐下吃。”
楚寒衣微微屈膝:“按规矩该在灶房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翠儿打断她,语气比刚才硬了些,“今天这顿饭不一样,没那么多规矩。你坐下。”
楚寒衣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王五一眼。王五正拿眼神示意她赶紧坐下。她嘴角动了动,轻声说了句“谢姐姐”,在王五旁边坐下了。翠儿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块肉搁在碗里,低头扒了口饭,没再说什么。
席间气氛有些微妙。王大伯端着酒碗喝了两口,话渐渐多了起来,扯了些庄稼地里的事。王五偶尔应两句,翠儿不怎么说话,秀芹和刘嫂也安静得很。楚寒衣坐在王五旁边,夹菜的动作很轻,偶尔起身给桌上续茶,先给大伯,再给翠儿,再给王五,然后才坐下继续吃。
王大伯喝了几碗酒,脸上泛了红,话也多了。他端着酒碗,眯着眼看了看王五,又看了看楚寒衣,忽然叹了口气。“王五这小子,从小不成器,”他把酒碗搁在桌上,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,“种地种不好,砍柴砍不利索,你爹当年为他操了多少心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楚寒衣,“我不管你是啥黑罗刹白罗刹,既然入了王家的门,往后就是王家人。这小子要是对你不好,你来找大伯,大伯替你骂他。”
王五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。楚寒衣端着茶碗,微微低头:“谢大伯。”
王大伯又把酒碗端起来灌了一口,忽然又叹了口气。“你爹要是还在就好了,”他看着王五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“让他看看你娶的媳妇。指不定多开心。”
王五嘴角的笑僵了一下,低下头去扒了口饭。翠儿把碗搁在桌上,站起来说了句“我去添饭”,转身往灶房走了。楚寒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,收回目光,夹了筷菜搁在王五碗里。
王大伯又灌了两碗酒,舌头大了,话也说不清了。王五扶着他去东厢房隔壁那间空屋歇下,回来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。秀芹和刘嫂收拾了碗筷,灶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。翠儿从灶房出来,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,看了王五一眼,又看了楚寒衣一眼,转身进了正屋,把门轻轻掩上了。
堂屋里只剩王五和楚寒衣两个人。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“去歇着吧。”楚寒衣说。
王五站在那儿,搓了搓手,没动。楚寒衣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催,转身往东厢房走。她走了两步,听见身后脚步声跟上来了,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东厢房的门虚掩着。王五走到门口,脚步又顿住了。他的手搭在门框上,没往里推,就那么站在那儿。楚寒衣回头看他,他赶紧把目光移开,清了清嗓子,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,抬手把门帘掀开了。掀门帘——妾入洞房不需揭盖头,但夫君亲手掀开门帘,象征将妾纳入房中。
楚寒衣在床沿上坐下来,脊背笔直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王五在她旁边坐下,两个人并排坐着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桌上那对红烛静静地燃着——红烛不能吹灭,需自然燃尽,象征长明不灭。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,在铜托上堆成一圈。窗外的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,远处有狗叫了两声,又安静了。
谁也没说话。王五的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。楚寒衣微微低着头,烛光从侧面照过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微微发亮。她这身品红色的衣裳在烛光下颜色更深了些,衣襟上还沾着膝行时蹭的灰印子,没来得及掸。按规矩,妾入洞房后须跪在床前等夫君开口方可起身,她今日已跪了许多回,便没有再跪。他不开口,她便等着。
王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他的手指粗大,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,攥得紧紧的。她抬起头,看见他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住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让你受这么大委屈。”
楚寒衣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王五低着头,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“你是什么人,我是什么人。你跪在那儿给我敬茶,我看着你那样子,心里头也觉得不公平”他说着说着,裤裆间肉眼可见地支了起来,把裤子顶出一个包。
楚寒衣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半寸,又移回来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那笑意里有无奈,有纵容,还有几分了然。
王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地方,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。啪的一声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。
“我也不知道咋办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发狠,不是对她,是对着自己,“我嘴上说心疼你,可我一想到你刚才跪在那儿的样子,我就……我这是啥毛病?”
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,手指很轻。他抬起头看着她,眼眶还是红的,裤裆间还是硬的,整张脸上写满了矛盾。
“老爷,”她说,声音不高,却稳稳当当的,“你敬我是真,想让我低头也是真。这都是人之常情。既敬且欲,何必自责。”
王五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。
“可我还是对不住你。我特别喜欢看你刚才那样子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“本来我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。如果为你而死,让你心底里有一个位置——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——根本不敢奢求其他。连当你普通朋友都没妄想过。这些你应该都清清楚楚的。”
楚寒衣听着,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。他确实为她差点死了好几次——被林彻踢断肋骨、被神龙丸折磨、挨了三轮夺命针——每一次都是毫无怨言的,每一次都只求她心里有一丢丢地方留给他。
“也不知怎么走到了这一步,我居然还不知足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,心被揪了一下。“我相信,”她说,“你之前死过那么多次,我都记得。”
王五又开口了,这回语气变了——不再是那种愧疚的、软弱的调子,而是带着一股狠劲儿。
“其实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,我就是不肯认。我就是一个废物还不知足,踩着你逞威风,假装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”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,这一下比刚才重,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,“踩着你这个绝世高手,假装自己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——但我其实啥也不是。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,练了好些日子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废物一个。”
楚寒衣看着他,没有反驳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确实,你练功天赋不行。认了就是。我又不看重那些。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——你也是出身不好,没有早早打底子罢了。”
王五听了这番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他抬起头,忽然说了一句狠话:“算了。我就当个无耻小人了。我就是喜欢你弯腰低头,我就是要当你男人。你不服就一剑捅死我,死我也要做这些事。”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头发,急切地让她看着自己。
楚寒衣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种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,带着赞许和纵容。“这才对嘛。这才是我男人。”
她的眼睛半阖着,眼尾微微上挑,嘴唇翕动了一下——那种眼神王五从来没见过,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。
王五松开她的头发,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,浑身烧得厉害。楚寒衣没有扑上去,反而往后退了一步,下了床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裳,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——双手交叠在身前,低头,屈膝,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,头低到不能更低。她就那么跪着,浑身微微颤抖。手指攥着地上的砖缝,指节发白。
王五站起来,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她。他抬起脚,踩在她后背上。
楚寒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,浑身一颤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她低着头,声音又轻又哑:“老爷,你刚才说错一件事。你说你练功没起色,就对了——那吐纳心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武功招式,有别的妙用。”
王五的脚停在她背上,愣住了。楚寒衣没有解释,只是把屁股轻轻扭了一下,那动作又媚又浪。跟她平时冷冷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王五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。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方才在堂屋里,她就是这样跪着给他敬茶的——端庄,恭顺,一丝不苟。此刻她还是这个姿势,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,等着他开口。
他心里头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。一头在说,她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,你该把她扶起来,好好疼她。另一头在说,她跪在这儿就是等着你弄她,你装什么正人君子。他咬了咬牙,把后槽牙磨得咯咯响。装什么。他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。他就是个窝囊废,借着她的势逞威风,踩着她体验当大男人的滋味。方才在床沿上他把这些话全说出来了,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。既然装不下去了,还端着干什么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,把她从地上提起来。
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她的眼睛半阖着,眼尾微微上挑,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有躲。他扯开她的衣带,动作粗鲁,对襟衫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间。她没有抬手遮,只是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怕,没有羞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期待。
他把她按在床沿上。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里,双手撑着床板,指节蜷起来攥住了褥面。靴子还穿在脚上,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,在烛光里绷得紧紧的,肌肉微微跳动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我今天就尽情做个无耻小人了。”
他腰眼一沉,整根没入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腿上的肌肉猛地绷紧又松开,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。他攥着她的胯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速度不快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她叫着,不是从前那种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,是另一种——每一下顶进去她就叫一声,叫得又浪又软,像在回应他每一次冲撞。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,攥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,她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脖子仰成一个弧度。
“你当初——”他咬着牙,腰眼又沉了一寸,“是不是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我。”
“是——”她的声音被撞得发颤。
“我蹲在巷子里等你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在想经书——在想怎么拿经书——压根没想你——啊——”
他又是一下,比方才更深。她的手指攥紧了褥面,指节发白,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。
“后来呢。在客栈你叫我上去,是不是嫌我烦。”
“是——嫌你烦——怕你乱说话——想赶紧把你打发走——啊——再用力——”
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,只知道每问一句就顶得更狠,每顶得更狠就想再问一句。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——承认她没把他当人看,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。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,腿缠得比谁都紧,身体里裹着他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烫。
“你说,”他喘着粗气,俯下身把嘴唇压在她耳后,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“是——是什么——你说——啊——”
他卡住了。他想说“你是不是贱”,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楚寒衣扭过头来看他。她的脸被烛光照得潮红一片,额上全是细汗,嘴唇咬破了,渗着血丝。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口的样子,忽然笑了——那笑容很轻,在嘴角停了一瞬,眼尾微微弯了弯。
“你是不是——想骂我。”她说,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。
王五不说话,只是又狠狠顶了一下。
“骂啊。”她说,声音又软又媚,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,“想骂什么就骂出来。翠儿早就说过了——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,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她没说错。你看奴家现在——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不如。窑姐儿好歹还收银子,奴家倒贴,把家底全给了你,还生怕你不要。你也骂啊——骂奴家是又冷又硬没人敢惹的老骚货。反正师哥早说了,白给他都不要。一个没人敢惹的老东西,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五人六的,到头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。翠儿姐姐看得最准——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,平常端着多正经,衣服一脱就是个浪货。这些话你不说,奴家替你说了——你就照着骂,来吧。”
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他还压在她身上,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,可他的腰眼僵住了,攥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。他低头看着她——她侧着脸贴在褥子上,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,眼尾微微上挑,正等着他开口。
“你这——这还是你么。”他喃喃地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楚寒衣听了,眼尾弯了弯。“老爷这话问的——不是奴家还能是谁。奴家这么说,老爷开心不。”
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,嘴里却说着比窑姐儿还浪的话,眼神又媚又软,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。他藏不住的笑。“你还真会说。宜春院里的头牌都没你会说。”
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,肩膀轻轻耸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“老爷过奖了。奴家又不傻,怎会不知外头人怎么看奴家。他们嘴上叫着楚女侠、楚香主,心里头怎么想——一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,又冷又硬,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模人样的。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,下贱胚子。老爷嘴上不说,心里头也犯过嘀咕吧。”
王五沉默了一瞬,然后俯下身,嘴唇压在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哑:“头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。打你你就兴奋,越打你越湿。那时候我就想——这不对。你这身功夫,你这身份,怎么会这样。”他顿了顿,“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头。”
楚寒衣听了这话,身子轻轻一颤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。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扭过头看他,目光又媚又软,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,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稳。“老爷说得对。奴家就是天生的贱骨头。练了三十年归元功,江湖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——到头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,打一下屁股就湿一片,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。你说,不是贱骨头是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眼尾弯了弯,“全天下都怕奴家,只有你敢这么糟蹋奴家。奴家高兴。”
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,腰眼猛地一沉,比方才更深更重。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褥面,指节发白。他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,又低又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那你记着。你这副贱骨头,是我王五的。全天下都怕你,我不怕。全天下都骂你,我接着。你以后不用在别人面前装——你就在我面前贱。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,比窑子里的还不如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,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。听清楚了没。”
楚寒衣浑身一颤,身体深处猛地缩紧,夹得他闷哼了一声。她把脸埋进褥子里,声音闷闷的,软软的,带着一丝颤。“听清楚了。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,进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老爷说得好。奴家以后只在老爷面前这样——在外头还是那个没人敢惹的老女人,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罗刹。就老爷知道奴家里头是什么。”
王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,往后伸过来,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,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,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别心疼奴家。”她说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,“奴家皮厚,禁打。”
正屋里,翠儿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。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——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,打人,骂人,弄起来没完没了。可今晚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,床板的吱呀声和皮肉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,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,一句比一句浪,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。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,把门推开一条缝。院子里月光很亮,东厢房的窗户关着,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。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,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,把眼睛凑到窗缝上。只往里头看了一眼,她就整个人僵在那儿了——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王五站在她身后,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,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,又把右脸伸过去,嘴里还在说着什么,隔了窗听不真,可那语调又软又媚,没有半点疼的意思。翠儿蹲在窗根下,嘴张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人,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——不但不躲,还把脸递过去。
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。
他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啪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,眼尾弯弯的,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。他又是几掌落下去,啪啪啪,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,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浪更响。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,汗从背上淌下来,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,汇进腰窝里。她不躲,把脸转过来,左脸挨完了,便把右脸伸过去。
“对——就是这样——”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,“别心疼——别——啊——打得好——妾身这身子骨太硬——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——”
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,混着粗重的喘息,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。“你就是个贱货。黑罗刹——天下第一——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。”
“是——是——我是贱货——是你的贱货——啊——再打——再重些——”
她又挨了一掌,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,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。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,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,不知道天地会的人要是看见会怎么想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,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,每一巴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,跌在他脚边,跌得心甘情愿。天下第一又怎样,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,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,翻来覆去地碾,碾得她浑身发抖,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。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,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。
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,这回打在屁股上,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。她往前爬了半寸,又自己挪回来,把腰塌得更低。她听见他在骂——骂她浪,骂她骚,骂她是贱骨头,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,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。她自己也在骂,骂自己贱货,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,声音比他还响,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。
他攥着她的胯骨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她的屁股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,臀肉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。他低头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,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,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去。她还在扭,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,腰塌得越来越低,屁股翘得越来越高。
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。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。最下贱的那一等,连被干前面的资格都没有——前面是留给有头有脸的将领的,再不济也是留给肯花银子的军士的。最下贱的那一等,只有屁眼能用。老兵说,那种军妓被拉过来的时候,前面早就被人干烂了,只有后头还紧实,等后头也干松了,就丢到窑子里去,一文钱就能上一回。
他低头看着她扭个不停的屁股,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妓。不是黑罗刹,不是归元功传人,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——被按在泥地上,脚踩着脑袋,从后面干,干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。
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,按在床沿上,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屁眼儿上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回过头来看他,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,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。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疼倒是不算疼,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,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,可那股屈辱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她活了半辈子,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。
王五闷哼了一声,头皮发麻。他本以为会很难进去,可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自动适应了——苏百变的功法让那一圈软肉既紧实又柔韧,箍得他整个人都爽得发抖,里面又热又滑,层层叠叠地裹着他,每一下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。“你这屁眼儿,”他粗喘着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真他娘的紧实——肏上十年也不用担心丢窑子里。”
她的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出来又软又骚:“奴家的屁眼儿嫩得很吧——老爷随便捣——捣烂了也没事——”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,把腰塌得更低,小腿在烛光下晃得厉害。她这话简直骚得没边了,脸上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,嘴里的浪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。王五掐着她的腰窝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。她那里头又紧又热,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他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的软肉,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全塞回去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,看着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,臀肉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。
他捅了许久,越捅越深,越捅越快,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,从一句完整的浪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,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,脸埋在褥子里,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小片。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——有节奏的,一层一层地从入口往里收,力道均匀而绵密,他的东西整根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,里面又滑又烫,每一寸软肉都在蠕动,在吸吮,在箍着他往里送。他爽得头皮发麻,膝盖差点软了,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稳住身子。
“老爷——全进去了。”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,又软又媚,“奴家这后头——还中用吧。”
王五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——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,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,她的屁股还在微微地扭,每扭一下,里面就缩一圈。“你——你这是什么功夫。”
“苏前辈的缩骨之法——奴家拿来伺候老爷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软软的,“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——归元功是杀人的,缩骨功是逃命的,奴家把这两样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。老爷说,奴家这屁眼儿是不是比前头还紧。”
王五咬着牙,腰眼又沉了几分。他说不出话——他本来就不善言辞,这种时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那些浪话一套一套的,比窑子里的头牌还会说,他骂来骂去就是“贱货”“母狗”那几个词,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。他看着她那张还在翕动的嘴,看着她说“比前头还紧”时眼尾弯弯的样子,心里头像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燥,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,踩在她脸上。与其跟她比嘴皮子,不如就这么堵住。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脚踩在脸上——比踩后背更屈辱,比扇耳光更屈辱,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,嘴张着说不出话,只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可她的身体没有躲。不但没有躲,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,后穴绞得更紧了。
他踩着她的脸,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。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,每拍一掌她就浑身一抖,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,呜呜咽咽的,分不清是哭还是浪。他骂她——骂她是下贱军妓,骂她屁眼儿比脸还嫩。她在他脚下应着,声调越来越高,越来越碎,最后连不成句,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。可她的屁股还在扭,还在迎,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。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,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。她的脸红得不像样,额上全是细汗,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,嘴张着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。她扭过头来看他,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,却还看着他。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老爷——妾身还有前面。”她顿了顿,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,用指尖撑开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,回头看着他,眼神又媚又软,“这个——也别浪费了。”
第一百零三章王五低头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那片嫩肉,在烛光下湿得发亮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那根刚从她后穴里拔出来的东西又硬得发疼。她方才自己掰着前头求他用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晃——他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冲到脑门,烧得他连最后那点克制都化成了灰。他一把将她重新按进褥子里,腰眼一沉,整根重新顶进她的后穴。
王五把她的脸踩在褥子里,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。她的屁股翘得老高,汗从背上淌下来,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,汇进腰窝里。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每次他顶进去她就闷哼一声,每次他抽出来她就吸一口气,连起来像一串破碎的呜咽。可她的屁股还在扭,还在迎,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。
“你是不是顶不住了——骚货。”他粗喘着,踩着她脸的脚又往下压了半寸。
“不是——不是——”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闷出来,断断续续的,“老爷随便捣——奴家顶得住——就是……就是前头痒得厉害……痒得奴家想死……”
王五听了这话,腰眼又沉了几分,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。“真他娘的骚。比一天接几百个客人的窑姐儿还骚——屁眼儿被这么捅你还不满足,还痒上了。”他把脚从她脸上移开,向下一使劲儿——啪的一声,她的脸被脚扇了,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,眼尾弯弯的。
“自己捣。”他咬着牙,把脚重新踩回她脸上,将她整张脸踩得歪向一边,压在褥子里。这个角度刚好——她的脖子扭着一个极屈辱的弧度,屁股翘得更高了,后穴紧紧箍着他,每一下进出都又滑又紧。
她听话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,指尖按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,开始一下一下地揉。她太湿了,指尖刚触上去就滑开了,又赶紧按回去,腿心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。她一边被他从后面干着屁眼儿,一边自己揉着前头的骚豆子,一边脸还被他踩在脚下——这副模样若是被天地会的弟兄们看见,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。可她不在乎。她在他脚下,在这间红烛摇曳的东厢房里,她只是他的母狗。
她揉得越来越快,叫声也越来越大。那声音从他脚底下挣出来,又尖又浪,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。王五听着她叫,脚抬起来又是啪的一声——脚又扇在她脸上。她的叫声顿了一下,又起来了,比刚才还响。
“不许叫。”他咬着牙,又是一脚扇上去。
她忍着不叫,可忍不了多久,叫声又从嗓子眼里往外钻。每叫一声,他就一脚扇上去。啪!她叫。啪!她憋住。啪!她憋不住了又叫。啪啪啪——她的脸被他用脚扇得通红,脸上脚底的印子叠着印子。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腿心飞快地揉着,身体越来越热,越来越紧,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密。他每扇她一脚,她下面就更湿一分,嘴里漏出含混的颤音,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。
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,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浑身都在抖,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,后穴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。王五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绞紧——每次她快泄身的时候都是这样,层层叠叠地往里吸。他猛地抬起脚,重重地扇在她脸上——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,啪的一声,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整张脸埋在褥子里,嘴角溢出一丝口水。
“不许泄。”
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那股快要涌上来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,憋在身体深处翻涌着找不到出口。她浑身都在抖,腿根在打颤,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,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。她把自己的手从腿心里抽出来,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蜜液,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。她攥紧了褥面,指节发白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,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——那声音从褥子里渗出来,比叫更让人心痒,是高潮被掐断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余韵。太难受了,可她忍着。
王五感觉到她后穴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还在,但不再是方才那种狂乱的收缩,是一种更克制的、更柔韧的包裹。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轻轻地打颤,却没有再扭,没有再叫,只是把脸埋在褥子里,屁股高高翘着,等他继续。他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——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里面进出,把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来又塞回去。她还在忍。那股快冲到顶的劲儿还憋在她身体里,他每顶一下她浑身就抖一阵,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,可她没有再揉自己,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是翘着屁股挨他的捅。
“老爷——老爷——奴家快忍不住了——求求你了——”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挤出来,碎得不成句,带着哭腔,又软又哑。
王五不说话,就是干。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干她的屁眼儿,干这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更下贱,更听话,更不设防。他攥着她的胯骨,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,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。
楚寒衣意识到,他想就这么一直干到她忍无可忍。她必须让他先舒服才行——他舒服了才会让她泄。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催动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。那股温热的真气从丹田升起,沿着任脉下行,与苏百变缩骨功的柔韧劲力交汇在一起。她把两道劲力同时往那个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引过去。
她的后穴忽然猛地收缩了一下——不是之前那种被高潮逼出来的紧缩,是有节奏的、一层一层的蠕动,从入口往里收,力道均匀而绵密,每一寸软肉都像活了一样,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东西往里吸。王五闷哼了一声,腰眼一软,差点当场泄了。
“你——你这是——”
“奴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还带着方才憋高潮的颤意,语调却稳得很,“奴家这身功夫——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。老爷说,舒不舒服。”
王五说不出话。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——有节奏的,有弹性的,每一寸软肉都在动,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。他在她里面越陷越深,越陷越烫,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,从头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。
“接着来。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他攥着她的胯骨,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,她的后穴裹着他,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。
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。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,急速地收缩又舒张,力道变幻莫测,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,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。王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双手攥着她的肩膀,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。他忽然俯下身,嘴唇压在她耳边。
“你说——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,用在伺候男人上,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”
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,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闷的,却稳得很:“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练到这个地步——归元功五层,柔骨身法,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人打得过奴家——他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高兴?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人裹鸡巴?”
“功夫学会了就是奴家自个儿的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师父当年教奴家是让奴家保命报仇,奴家仇报了,命也保住了。剩下的,拿来伺候老爷,也不算辱没师门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软了几分,“佛家讲慈悲为怀,有好生之德。功夫不用来杀人,用来伺候人,这才是正路。奴家这些年打打杀杀,手上沾了多少血,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,不伤天不害理,只让老爷快活——这不是积德是什么。”
王五听得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他压在她背上,笑得腰眼都在抖,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,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。“积德——你还真能扯。那苏百变呢。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人——”
“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。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,奴家拿来保命之余还让老爷舒坦,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奴家一句‘用得好’。”她说着,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,声音闷闷的,“反正奴家这一身功夫,都是拿来伺候老爷的。伺候一辈子。老爷——求求你了,让奴家泄了吧,实在忍不住了——”
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,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。力道不重,但声音又脆又响,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“再忍。我就喜欢你这样子。”他咬着牙,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,“把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。不是归元功五层么,不是天下无敌么,今儿晚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——裹到我满意了,自然让你泄。”
楚寒衣闭上眼,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。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逼到绝境之后,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——不是为了杀人,不是为了保命,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。那股真气从丹田升起,沿着经脉奔腾流转,与苏百变的柔骨劲力交汇在她身体最深处。她的后穴忽然活了,收紧,整条内壁都在蠕动,每一寸软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从入口往里一层一层地裹,裹到最深处又反过来往外推,推出去又吸回来,节奏忽快忽慢,力道忽轻忽重。
王五的呼吸全乱了。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双手攥着她的肩膀,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。她那条道里太舒服了,舒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,变幻莫测的,他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就一层一层地松开,退出来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吸上来。他捅了许久,每换一个姿势她就重新调整里面的角度和力道。这耗费的精力若是放到战场上,怕不是已经杀了多少人——归元功五层的全力运转,每一息都在燃烧内力,可她半点没有保留,把全部功力都灌进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动的软肉里。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强忍——那种高潮被掐在半路、身体深处憋到发疼、却硬生生压住的滋味,每多忍一息,身体就更敏一分,献祭感也更浓一分。此时此刻,他就算让她一掌把自己拍死,她也会照做。她享受这种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觉,享受自己为他忍到极限的过程。
王五终于重新翻到她身后,双手攥着她的胯骨,整根没入,狠狠顶在最深处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越来越粗,每一句话都混着粗重的喘息,往她耳朵里钻。“你说——你这身功夫——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“是——就是为了今天——为了伺候老爷——啊——”
“黑罗刹——归元功传人——天下第一——到头来就是给我暖床的。”
“是——是——奴家就是给你暖床的——给你当褥子垫的——啊——再用力——老爷再用力——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——这身子也是你的——想怎么用就怎么用——”
“你那些仇人——要是知道你这么下贱——怕是要气活了。”
“让他们气—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——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——啊——老爷别停——奴家快忍不住了——求求你了老爷——”
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,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。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,归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时催到极致,整条肉壁都在痉挛般收缩。他感觉到那股积攒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,猛地攥紧她的胯骨,整根没入,狠狠顶在最深处,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。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身体里,她被他烫得浑身一颤,后穴又猛地绞紧了一波,把他最后一滴也吸了出来。
他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来,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气。楚寒衣趴在床沿上,头发散了一背,脸上全是汗和泪,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团扔在床脚,靴子还穿在脚上,浑身都在抖。她还夹着他的东西,还在她最深处,可她没泄。他让她不许泄,她就一直忍着,忍到现在。
她慢慢翻过身来,仰面躺着,腿还大敞着,脸朝向他。她的脸红得不像样,脸上全是泪和汗,嘴角那道被他扇出来的红肿还在,额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。她仰面看着他,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,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,却还看着她的主人。
“老爷——求求你了——让奴家泄吧——实在——实在憋不住了——”
王五低头看着她。她躺在床沿上,身子还在抖,腿心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那片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她没有自己碰——没有他的允许,她不敢碰。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他抬起一只脚——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,用脚趾抵在她腿心。
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。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。她浑身都在抖,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。他蹭了没几下,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。
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门。她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从头到脚都在痉挛。腿心的热液喷涌而出,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脚上,力道又猛又急,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上来,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。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,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。她泄了很久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——憋了太久了,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,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,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液。她叫不出来,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,脸埋在褥子里,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,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,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,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。
王五把脚收回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。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,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,滴在青砖上。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他把脚抬起来,脚背凑到她脸前,“弄得这么脏。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——最起码人家还知道拿布接着。你倒好,喷得满脚都是。贱不贱。”
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,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,脸红得更透了。她刚才喷了多少,全在他脚上了。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,膝盖磕在青砖上,额头贴着地面,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:“奴家该死——把老爷的脚弄脏了——奴家这就给老爷收拾干净。”
她直起腰,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,低下头,伸出舌尖。她仔仔细细地舔着,从他的脚趾缝开始,一根一根地舔过去,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渍都舔干净,然后沿着脚背往上,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蹭过,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。她舔得很认真,眼睛半阖着,睫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。她的舌尖从他的脚背舔到脚踝,又从脚踝舔回脚趾,最后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,确认每一寸皮肤都干净了,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。
然后她重新跪好,额头贴着地面,跪在床脚,头埋得很低——方才还被他用脚踩着的脸,此刻几乎贴着地面。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露出来,小腿还在微微发抖。她就那么跪着,膝盖并拢,双手交叠在身前,额头几乎贴着地面。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——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,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还下贱。她不配上他的床,不配躺在他旁边,不配跟他平起平坐。她只配跪在这儿,跪在床脚的青砖上,等着他发话。
翠儿在窗根下蹲了许久,腿都蹲麻了。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粗重的喘息。她从窗缝里最后看了一眼——楚寒衣跪在床脚,额头贴着地面,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,就那么跪着,一动不动。王五靠在床头上,闭着眼,喘着粗气,一只脚还湿淋淋地搁在床沿上。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,揉了揉蹲麻的膝盖,轻手轻脚地站起来,走回正屋。她把门轻轻掩上,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,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不通——她怎么变成这样的。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日子,今晚终于解开了。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,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。她早就说过,她就是个下贱胚子,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黑罗刹也好,神仙也好,恩人也好——说到底还是个女人,一碰就湿、一打就浪的贱货。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,闭上了眼睛。
第一百零四章
她就那么跪着,额头贴着地面,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了,铜托上堆着两圈凝固的蜡泪。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。王五的呼噜声从床上传下来,一声高一声低,偶尔翻个身,床板吱呀一声响,又安静了。她没动。膝盖早就麻了,从酸痛到麻木,又到针刺般的疼,她也没动。今夜是她入门的第一夜,她把自己交给了他,把一切都交给了他,此刻就该跪在这儿,等着他醒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板又吱呀了一声。王五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摸了摸旁边——空的。他撑起半个身子往床下看,一个人影跪在床脚,额头贴着地面,一动不动。
“你咋了?”他坐起来,声音还带着睡意,“你咋还跪那儿?”
“奴家太贱了,不配睡老爷的床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地面传上来。
王五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她跟前蹲下来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衣裳已经皱了,衣襟上还沾着灰。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——跪了太久,身子在抖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他说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赶紧起来。”
她没动。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拽到床边按下去。“你就在这儿躺着,别乱跑。我去撒泡尿。”说着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了。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,过了一会儿他又推门进来,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。他脱了外衫爬上床,把她往怀里一搂。她的身子还是凉的,跪了大半夜,衣裳都被地砖的凉气浸透了。
“你真是——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是被打傻了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的脸贴在他胸口,声音很轻。
“那你还跪。”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,“我知道我打不疼你。你也就是哄我开心,逗我玩。”
楚寒衣抬起头来,月光正落在她脸上。“哪有,”她说,语气认真,“老爷打奴家的时候,奴家都卸了力的。往常跟人交手,真气自动护体,旁人连挨都挨不着。老爷打的时候,奴家把护体真气全收了,尽量让老爷打疼些。”
“那我打疼你了么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。王五低头看着她——她就这么窝在他怀里,眼角那道细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,嘴角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“行。”他也没追问,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“你武功到底多高啊。”
“保护老爷跟翠儿姐姐绰绰有余。旁的江湖事,奴家也不关心了。”
王五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我的命。”
楚寒衣从他胸口抬起头来,脸色变了。“老爷这是什么话,”她说,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分,随即又低下去,语气又轻又急,“奴家哪敢——奴家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伤害老爷的。老爷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王五被她这反应逗乐了,“你咋忽然改口叫老爷了,以前不是叫相公么。”
“那是私下叫的。”她说,又把脸埋进他胸口,“以后该叫老爷的时候就叫老爷。规矩不能乱的。”
王五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手臂收紧了。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。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凉丝丝的。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,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。
第二天,楚寒衣是天不亮就起来的。
王五还在睡,她把被他踢到床脚的被子捡起来,轻轻盖在他身上,然后下了床,把昨夜揉成一团的红衣裳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搁在枕边。她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,推开门,院子里晨光刚漫过院墙。她在井边打了盆水,洗脸,束发。等翠儿从正屋出来的时候,灶房里的火已经烧上了。
翠儿推开灶房的门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楚寒衣正蹲在灶台前添柴,听见门响回过头来,站起来微微屈膝:“姐姐早。洗脸水已经烧好了,在灶台上温着。”
翠儿看了她一眼。昨晚她在窗根下蹲了大半夜,什么都看见了,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夜,此刻看着楚寒衣端端正正站在灶台前给她行礼,翠儿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摆了一遍。以前她看楚寒衣,有恨,有怕,有攀附的企图,有心虚的回避。今天那些东西都在,但多了一层从心底里泛上来的鄙夷,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轻松。她早就说过,她就是个下贱胚子,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昨晚她亲眼验证了。
“放那儿吧。”她说,语气淡淡的。
楚寒衣应了一声,把水盆端到灶台边上,又转身去搅锅里的粥。翠儿走过去洗了把脸,拿布巾擦干,在灶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来,看着她忙活。楚寒衣搅粥的动作不快不慢,手腕很稳。
吃过早饭,翠儿在院子里择菜。楚寒衣在灶房里洗碗,水声哗啦哗啦地从窗户传出来。翠儿择着择着,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秀芹挎着个篮子走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好奇。“我来还昨天的碗。”她把篮子搁在井沿上,眼睛却不住地往灶房那边瞟。昨天她亲眼看着楚寒衣给翠儿敬茶,又被刘嫂拉着嘀咕了半天,回去之后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。这个黑罗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——她想了半天也没想通,今早实在忍不住,借着还碗的名头过来看看。
翠儿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不是来还碗的。她把手里那把择好的菜搁进竹篮里,往旁边的小板凳努了努嘴:“坐吧。她还洗碗呢,一会儿就出来了。”
秀芹在翠儿旁边坐下来,压低了声音:“昨天那事,我回去跟刘嫂又琢磨了半天。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前天你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,昨天亲眼见了——”
“你不信什么。”翠儿头也没抬,继续择菜。
“那可是黑罗刹啊。”秀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村里破庙里还供着她的像。你让我怎么信。昨天我回去跟我们家那口子提了一嘴,他差点把饭碗扣地上。”她说着,又往灶房那边瞄了一眼,“她昨天给你敬完茶之后——晚上——没什么动静?”
翠儿的手指在菜叶上停了一下。昨晚那些动静,她趴在窗缝上看了一整夜。
“有动静。”翠儿把手里择好的菜搁进篮子里,语气淡淡的,“她就是个下贱胚子,我早就说过。”
秀芹张了张嘴,正要问什么,楚寒衣从灶房里端着盆水出来了。她把水倒进院子角落的菜地里,又回身去灶房拿了块抹布。翠儿把手里的菜搁下,朝她招了招手:“寒衣。”
楚寒衣走过来,微微屈膝:“姐姐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你站那儿。我坐久了腰有点酸,你给我捶捶。”
楚寒衣应了一声,走到翠儿身后,双手搭上她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按,又在腰眼的位置停下来,用掌根慢慢揉着。翠儿闭着眼,手里的菜搁在膝盖上。
秀芹坐在旁边,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一幕。黑罗刹在给翠儿捶腰。她拿胳膊肘捅了捅翠儿,压低了声音:“你让她干啥她就干啥?”
翠儿睁开眼,看了秀芹一眼。秀芹脸上那表情跟她昨天一模一样——惊得下巴都快掉了,又不敢表现出来。翠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偏过头,看着秀芹,语气闲闲的:“你想不想试试。她有功夫,伺候人可舒服了。”说着又扭过头对楚寒衣说了句,“给秀芹姐也揉揉。她昨天说你腰疼了一夜,站起来都费劲。”
秀芹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“这——这不太好吧。毕竟是楚女侠——”
“秀芹姐姐客气了。”楚寒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,语气很平,“您是翠儿姐姐的好友,妾身伺候您也是应该的。”她说着,抬起头看了翠儿一眼。翠儿微微点了下头,楚寒衣便走到秀芹身后,双手搭上她的肩膀。
秀芹整个人僵在那儿。楚寒衣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按,掌根在腰眼上轻轻揉着。力道比刚才给翠儿揉的时候更轻了些——秀芹没有功夫底子,经络不经按,她手上收着三分劲。秀芹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道透过衣裳渗进皮肤,酸胀的腰眼顿时松快了不少,可她整个人还是僵着的,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,指节发白。黑罗刹在给她捶腰。那个她在村口跪过的人,此刻正站在她身后给她揉腰。她看着翠儿——翠儿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一把菜慢悠悠地择着。这世道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。
翠儿把择好的菜搁进篮子里,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菜叶。她看着秀芹那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,嘴角动了动。她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,她爹的死,她一辈子的屈辱,她都记得。可是现在,这个女人欠她的,正在一点一点地还回来。翠儿提起篮子往灶房走,心里头那块压了十二年的石头,似乎轻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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